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尔后她偏头一笑,转身带着婉卿走了。
轿辇停在东宫外,顾蓁刚坐下,却见风吹起轿辇内的软帘,她瞥到了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眸。
是沈疏同。
她诧异,索性直接掀开软帘,“沈少卿有何事?”
他伸手递进一本法帖,顾蓁翻开,发现法帖里的字工整规矩,横平竖直,独有一番端正美。
两个人隔着掀开的软帘说话,因外头雪大,顾蓁得凑近了才能听到他说话,于是都能嗅到他身上的清香。
沈疏同看着顾蓁还未反应过来的神情,有些生硬道:“公主日后便用这部法帖。”
顾蓁之前写的是顾从恩给的,确实不适合她。
她弯着眉眼,“我喜欢。不过,沈少卿,这是谁的字?”
沈疏同抬眼,“臣的。”
她拿着法帖,顿时愣在原地。
这个字体同他如今的金错刀相比显然生涩,应当是几年前的笔迹。以他往日孤高的性子,定不会让她看见,更何况是拿给她临摹。
顾蓁于是明白,这次的惩戒应当不轻。
明明心里对她厌烦不已,却因为荒谬的一个梦境而必须对她呵护至极。
这对于心气极高的沈疏同来说,算是一个巨大的折磨。
于是她倒是真心希望他能少些固执,省得他每每都受苦。
拿着新的法帖回璟宁宫,竺毓听了顾从恩的令,自然也无法再苛责顾蓁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