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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低头在新雪上踩脚印,如孩童般。
口红有点乱了。
头发也乱了。
“嗯?”
你察觉到不对,抬头,看见我正在看着你,眼梢弯下来,弧度有些熟悉,
“难道我讲不对?”
盯着人看不礼貌。我跟我自己讲。然后就移开目光,改看被雪掩盖的楼,看那些缝隙里飘着的雪,看隐隐约约的雪山,说,
“你讲对,这是我们当时的广告词。”
“那怎么能算我同你讲的第一句话?”
你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模糊,我听不清你说的到底是“我”,还是“她”。只觉得你好似雪山从远处眺望我。
我也学你单手揣进风衣袋中,发觉我竟然也有相同习惯,在风雪里穿单薄风衣。雪将我的背脊都压出薄印,手不注意地乱晃,掌心却摸到一封厚厚的纸片,我悄悄摩挲,指甲在上面掐出印迹。
“除开广告语,也算。”
回想起十年前那天,也是真够滑稽,拍完片之后,热咖直接浸了一层雪,饮进去变成冰咖。我满手咖啡渍,头重脚轻地从露营椅上撑坐起来,打算无论如何都回去先,那时我觉得自己闻起来像颗被冻住的咖啡豆。
“因为你之后又跟我讲同句话。”
街道空旷,仿佛整颗地球都只剩落雪和两个人类。我没办法不将视线定在面前的你身上。
你还是穿风衣,深灰围巾,丹宁牛仔裤,身上沾了雪尘,适合拖行李箱去车站,在世界末日前逃亡。
“是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