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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到了一处稍微开阔的地方,扎眼的绿色就这么停着,引来周遭路人的注目。
路风摘了墨镜,时不时偷瞟过谢蓝玉的衣服和副驾驶的位置,心里有些膈应。
他还有那么点教养,不好直接说,心里又窝着一团无言的火,憋了一会儿,发作道:“不是说好的下周溜吗,你这人讲不讲诚信!你就这么突然跑了,最麻烦的是我知道吗?!”
谢蓝玉的声音平平淡淡的,“我有承诺过哪天走吗?”
“……”路风怒道,“你的良心被狗吃了?是谁告诉你出口在哪?你躺床上的时候,怎么不这么硬气?!”
谢蓝玉沉默了两秒,说:“谢了。”
这句简单的道谢没有让路风熄火,反而瞬间激起了他某种情绪。
这人明明什么都没有,穷得叮当响,却好像永远那么淡然,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,而这种态度,路风敏锐地感知到那不是别的,是一种不屑和轻蔑。
他觉得自己跑到这里来完全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,人家根本不领情,还把自己当小丑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你以为我想来找你吗?要不是我爸可怜你,你死路边都没人管!”
谢蓝玉突然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路风没由来眉心一跳,“你笑什么?”
他盯着谢蓝玉平静苍白的侧脸,“老子问你笑什么?”
谢蓝玉终于扭过了头,清冷冷的眸子透着一股凌冽,衬着他没有血色的面容,显得更加冷漠孤傲。
“我笑你无知又自以为是。”
“你为什么听你爸的话,你明明那么讨厌我,你爸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,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只能依赖和仰仗于路致河给你的一切,一个无脑寄生虫罢了,可怜我?你们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