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室内响起经久不息的喘气声,一次又一次,江淮序似乎不觉疲倦。
此起彼伏的喘息、暧昧蒸腾的室温,温凉的秋夜,需要空调的运转。
不知道几点,不知道多少次之后?,江淮序终于结束,从前方抱住她?,埋在她?的身体里。
不想出来。
汗水浸湿了头发,温书渝挠挠他的下巴,平复下呼吸,“和你第一次春.梦里一样吗?”
那天温书渝问他,怎么确定喜欢的是她?。
江淮序的答案是,春.梦。
“不一样,梦里什么都没发生,但我第二天洗了内裤。”
梦里其实什么都没有,没有接吻、没有做,甚至没有拥抱,有的只是朦胧的意?境。
结果他在凌晨换了新内裤。
温书渝瞬间懂了他为?什么要洗内裤,“哦,那你结婚好能忍。”
中午方醒的温书渝,嘶哑的嗓音说的第一句话?是,“你放了一整夜?”
江淮序被她?逗笑,“不是,它?没你想得那么厉害,早上才放进去的。”
趁她?睡着,悄悄塞进去的。
休整了一天,温书渝和江淮序踏上蜜月旅行的第一站,去山顶看日?出。
暑假商量好,没有去成的地方。
爬到山顶,余晖落下,映红了满山的云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