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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才发觉他的寝衣,勾线了。
梅久看着自己的手,常言道手是女人第二张脸,她长得不错,手也白皙,不过作为一名低等的洒扫丫鬟。
上面的人动动嘴,下面的人跑断腿。
她的手经常沾凉水,无论是炎炎盛夏还是数九寒冬。
就是这次宴会之前,她也是蹲在地上,将回廊还有回廊下的地砖一块又一块用抹布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她的手指尤其是指肚,有老茧也有细密的伤口。
圆润的指甲旁总是起刀枪刺。
寝衣乃丝绸所织,如现代的丝袜,细腻不耐操,随手一划,就勾线了。
梅久看着自己的手,又看了一眼被勾丝的寝衣。
纵然她与傅砚辞滚了床单,看似站得很近。
实则有看不见的鸿沟将两个人的阶级拉得很远。
在现代时,她能开口怼死他,不过在这里,他随口的一句话,就能轻易地要了她的命。
梅久红润的脸,瞬间白了下来,僵硬拿起第二根带子。
傅砚辞似乎格外能感知旁人的情绪起伏,淡淡地瞥了她一眼。
这次倒是长了手,抬手拽过带子,自己将衣服系给好了。
梅久转身端起托盘,里面是繁复的朝服,她站桩般看着傅砚辞一件件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