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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伸手接过侍女递来的玉佩,俯身道:“过来,我帮你系上。”
巴掌大的白玉玉佩,正面刻有一个“夏”的古文字,后面雕刻着特殊纹路。
“这是身份令牌,带上它,你之后就能自由出入主宅了。”夏其炜边解释边牵过夏至的手,在其指腹上轻轻一划,挤出血珠抹在玉佩中间。
血液竟直接渗入玉石内部,白玉中心晕开一缕似云似雾的薄红,仿若给玉佩打上专属标记。
夏至倒是知道世界上存在某些能吸收液体材质,不过……
他默然地望着自己又出血的手指,用两根手指比了个耶,两道同款割伤一左一右出现在食指和中指指腹上,传来丝丝缕缕的痛感。
已经不想吐槽舅舅指甲为什么能削得和刀一样锋利。
昨天被剑割伤的手指结痂还没掉呢!
夏其炜见夏至呆愣地望着手指,只以为是他在国外没接触过能吸血的玉石,招呼他跟上:“走吧,跟我去宗祠,大家都在等你了。”
宗祠是个近乎对称的独立建筑,两根立柱悍然撑起大门前檐,走近则一眼能望见立柱上面阴刻着两列字,字迹不似平常,仿佛刀剑般锋利。
“天行有常,顺其势者生”
“道法无亲,守其正者存”①
从空中俯视就能发现宗祠是个规整的方形,里面大体能分成前后两个部分,前半是露天的大理石铺筑的空地,再一段大理石台阶后才是祠堂房屋主体。
夏至还未跨过门槛,就看见许多少年在广场排排站,都是十岁出头的模样,感觉最多不超过十五六。
不等他出声询问,夏其炜把夏至推进小孩堆里,还鼓励似的冲他眨眨眼,随后转身离开。
夏至一脸茫然地望着舅舅走上高台的大人中去,母亲夏其姝和表哥夏正修都在上面。
不是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