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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为自己的误判而诧异的苍崎转过头看向他。
“我是想说,原来你和流川很熟,”左左冈这么说着,撕开了糖渍梅子的包装,他的尾音拖得有些奇怪,但苍崎凛却少见地没察觉出来。
她笑了一下,说:“我们哪像很熟了?大概只是认识的水平。”
左左冈智抬起头看向她,说:“昨天你走了之后发生了很多事情,安西教练也来了,三井大哭着说想要归队,晴子告诉大家你以前打球很厉害,一场比赛能拿四十五分,在事情收尾的时候,流川问了三年级的德男一个很奇怪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她扬了扬眉,等着对方把话说完。
“苍崎为什么打不了球?”
听见这句话,苍崎凛沉默了。
因为“被关进了器材室,在许多只眼睛的注视下,被球千百次地砸”。
龙当时嘶吼的话,其实已经足够给出答案。但流川枫的表达形式并不是普通的表达形式,他问这个问题,是想知道那件事情的全貌。
她不想问左左冈‘德男究竟是怎么回复的’。虽然她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,但她正在迫使自己的指尖停止那种微妙的颤抖。
午休时,打开天台门的流川枫发现苍崎凛既没在吃她的菠萝包,也没在鼓捣她的电吉他,她盘腿坐在那张椅子上,侧头盯着外面发呆。
察觉到他走进来,她抬了抬头。而流川把手里的双份便当放在前几天苍崎临时找来的废弃课桌上。
“大家都说很感谢你,”他说,“这是谢礼。”
他把上面的便当拿走——那是他自己的份,然后把下面的便当留在了那张桌子上。
“可这两个便当盒显然是同款,”她说,“你拜托你擅长厨艺的妈妈给你做了双份豪华便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