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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同衾,规则纸条上写得很模糊,只说【新妇须依从新郎】,以及【凡新郎行事,新妇皆不可惊、不可拒、不可躲、不可出声】。
至于“同衾”的过程中会发生什么,新郎到底会做什么,纸条上却只字未提。
柳潇看似双手交叠在身前,仪态端庄,实则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搭在腰间,隔着腰带触到【无相】的链身。
她系腰带的方式很特别,既能保证嫁衣下裙稳固,也不会耽误关键时刻取下武器。
如果新郎举止出格,要做什么不该做的事,她必不可能接着配合。
就算密室规则对玩家的技能有压制效果,但是【无相】在手,又有浣熊先生给的保命底牌——杀了他,再用【强制脱离副本卡】离开站点,并非不可能。
走到床边,新郎停下。
柳潇被扶着转身,坐在中间偏右的位置。身侧床铺微微凹陷,新郎在她左手边坐下,两人并肩。
不知道对方接下来打算做什么,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膝盖,余光始终注意着身旁的男人,防备着,等待着。
然而,新郎什么也没做,只是在她身边静静地坐着。
新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大概过了有十分钟,男人突然起身。
柳潇抬头看了一眼,他往梳妆台那边去了。
新郎拿起搭在梳妆台前椅背上的那件大红色披风,走回来,抖开,轻轻披在她肩上。
披风料子柔软光滑,一股檀香味道传来,不知是披风的,还是新郎身上的。
他帮她拢了拢披风的领口,又细心地理了一下边角,手指在她肩上停留片刻,然后重新坐下。
柳潇没动,依旧安静地看着自己的膝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