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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要将我安置在何处?”眼前的人慢慢变得模糊,她努力睁着眼,不敢表露分毫自己的虚弱。
左殊礼眼尾轻轻一挑,戏谑道:“你入了我的帐,还想去何处?”
姜央缓缓眨了下眼,不明白是何意,只道:“左殊礼,我只想好好与你说话。”
“我没有与你玩笑。”左殊礼凑近她,近在咫尺的脸,呼吸都交缠起来,他言语忽然又变得暧昧,“毕竟,我们曾经不是经常同床共枕吗?”
记忆中那些个旖旎的夜晚,被他一句话挑破深埋的泥土,一瞬间呈现在她脑中。
“是你入我的卧房,主动招惹我,如今你怎又矜持起来?”
“我……”姜央一味的向后躲,脑中嗡嗡绕绕,热意自她心底一路灼烧至脑顶。
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将她浑身紧紧裹挟住,霸道又透着逼仄的癫狂。
那些她害怕又不住惦念的回忆,撕扯得她更加混沌,摧心剖肝的疼。
眼前一黑,她终于撑不住,晕了过去。
第3章 害怕他
姜央意识不到自己病了,那股火,如跗骨之蛆,直直烧入了她的梦里。
许是远离王都,她梦见了故土。
燕国的皇宫不大,胜在精致古朴,亭台楼阁,殿宇双阙,无一不精,无一不美。当年建造皇宫的匠人们,在划下的有限地域里,可谓是绞尽脑汁凸显它的尊贵无双。
然而,这股子精美气,经由年岁,渐渐酿成了颓靡的酒。到底是“小家子气”了些,燕人只追美人美酒,却丢了奢美之下该有的风骨。
齐国不过点了一把火,就将这酒浇遍了燕国全域。
她自小熟悉的殿堂花木,成了助长这把火的柴薪,曾经为她遮风挡雨的高墙,成了围困她生路的罪魁从犯。
姜央一路逃,可无论如何,她都逃不出这囚禁她的炼狱。
忽而,额上递来一丝冰凉,好似兜头浇来的一线生机,绝望中她死死抓住那抹冰冷的曙光,不住求唤:“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