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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军的帐里不见任何利兵利刃,连随身的佩刀都不肯置于帐内,若夜间遭遇突发事变,他手中无刀,怎生安全?这不是大忌吗?
他防她防得如此周密?是怕她再捅他一刀?
她忽觉怀中藏着的匕首有些发烫。
嗫嚅好一阵,她想说她不会再伤他,可简单的一句话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思了半晌,只能换了个不大聪明的说辞,“将军不随身携带自己的佩刀吗?”
左殊礼目光投来,轻轻一瞥就看破了她的所思所想,“你在,我才不带。”
姜央袖中的手不由紧握,在他沉重的视线下,道:“我……不会伤你的。”
他冷笑一声,“姜央,你以为你还能伤得了我?”
姜央被他话语扎得一疼,是了,是自己不自量力,轻率揣测,落得自个儿无地自容。
她抿着唇,再不敢接话。
左殊礼却耐心跟她解释,“我不放利刃,不过是怕你脑子发昏,动不动自戕。”
他若有似无在她胸口掠了一眼,那眼神清淡又透着犀利,似乎能穿透她的衣,窥见内里乾坤。
帐内一时极静,他突然抬步向她走近,姜央顿时浑身紧绷。
那双持刀的手,在她眼中缓缓抬起,慢慢靠近,直直伸向她胸口,时间在她眼中被拉长,姜央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
手在眼下却是一抬,落到她脖间,他亲手为她解下大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