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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姜央怎会不明白?
她再次举起酒爵,敬谢眼前这位君王,就这般一连饮了三杯。
三杯下肚,周皇终于抚掌而笑,表扬道:“好,不错!”
周皇一声兴叹,兴致愈发高昂,他又端起酒爵。
姜央已晕的不成样子,抖着手用劲捏着手中杯,强自镇定不让杯内酒液撒出一滴。
周皇喝干了爵中酒,姜央颤巍巍的就要再陪一杯。
忽而,手上的酒爵被人一把盖下,姜央一愣,眼前伸来一只顷长有力的手臂。
她微微抬眼,左殊礼不知何时倾身靠了过来,他背对着她,将她身形遮了个半。
左殊礼看着周皇,依旧是那副冷面孔,淡然道:“父皇,饮酒需有度,你忘记太医的嘱咐了?”
周皇被他横插一手,隐有不快,情绪直接上了脸,“今日特殊,寡人多喝些又有何妨。”
左殊礼拿过姜央手中酒,面无波澜道:“儿臣再陪父皇饮一杯,这一杯过后,父皇还是莫要再喝了。毕竟,龙体要紧。”
周皇似要生气,骊妃适时攀上他的胸膛,柔声道:“陛下,今日委实喝的太多了,且这酒对您晚间的汤药有害无益。”
骊妃一开口,周皇刚要发作的怒气,顿时给胸膛上的绕指柔拿捏住。
他冷哼一声,随手丢了酒爵,再不看左殊礼一眼。
左殊礼也不在意,仰头喝下那杯酒,把酒杯往姜央桌上一放,又坐了回去。
上首,骊妃温言软语安抚了周皇好一阵,周皇脸色终于稍霁,拉着骊妃的柔夷揣在怀里,两人交头接耳也不知说些什么,呢喃细语间,亲密又暧昧。
她的母妃,好似也变得不一样了……
姜央收回目光,坐得笔挺,动也不敢动,一动就头脑发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