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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央行到骊妃身侧,跪行稽首礼,“小女姜央,拜见陛下及诸位大人。”
她见完礼方站定,左殊恩谦和道:“人都齐了,不知哪位爱卿来做主审?”
左侧一名半百老人站了起来,他身形微壮,个子不高,一双眼甚是犀利,他朝左殊恩一礼:“陛下,便由老臣代劳吧。”
左殊恩略一抬手,“相国请。”
相国行到几人面前,未看骊妃,径直问姜央:“姜央姑娘,当日先周皇为何会传唤你一个小女子,深夜去他寝殿?”
第一句话就露出锋芒,姜央镇定道:“小女不知,待到先周皇面前,才得知是商议小女身份之事。”
“哦?既是正事,为何迫不及待深夜与你相商?”
“先周皇行事,小女岂敢猜测。”
“那先周皇有心疾,姑娘可知晓?”
“小女不知。”
“既是商议正事,又何须知晓父皇有没有心疾?”左殊礼插了一句。
相国朝他行了一礼,又问姜央:“那既是商议正事,先周皇又为何会犯心疾?医案上已注明,若非大的刺激,此疾难以发作。”
他眼神如鹰隼,直直透过姜央而视,“姜央姑娘是与先周皇说了什么,才令先王心绪起伏如此巨大,让先皇死在你眼前?”
尖锐的压迫感直逼而来,姜央静静回视着他,忽而莞尔一笑,左殊礼暗道不好,就听姜央娇笑着道:“先周皇起了什么念头,小女如何得知?”
她不甚清明的脑子,此时有如开了光,会意到相国的步步紧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