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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人走了,小渠松了口气。掖了掖被角,望向床上不免有些心疼,才那么丁点大的人,肋骨断了两根愣是一声不吭。
被这样的眼神直视着,楼月有些烦躁,她很讨厌这些或心疼或怜悯的目光,让她觉得自己是弱者,是蝼蚁。
但利用得当,又能成为她最好的助力。
收敛心下的不适,楼月道:“你先出去吧,我睡会。”
小渠点了点头,悄声退了出去。
这一觉睡到了次日清晨。
屋外秋风萧瑟,吹得树叶哗哗作响。
降温了。
听见里屋有响动,小渠敲了敲门,端着热水走了进来:“小姐洗漱一下,早膳马上就送来了。”
“哎哎哎……小姐,大夫昨日才说,小姐要卧床休养。”看见楼月下床,小渠忙阻止道。
“无碍。”
小孩子什么的太难搞了,根本不听劝,小渠有些着急:“小姐!”
楼月懒得说第二遍,直接绕过她去洗漱。
小渠俏脸上浮上深深的无奈,骨头都断了,还能没事人一样,也是佩服,这要是钟灵小姐,手指头破点皮都得掉半天小珍珠。
“那奴婢去摆饭。”
楼月放下面巾:“不用,带着食盒去祠堂吧。”
虽然她并不想去,但宋长乐是因为她被罚的,不去看看不合适,接下来指望他的事不少,总得做做样子。
献殷勤这种事,宜早不宜迟,本来昨天夜里就应该去,但她不认识路,侯府前院不比后院,守卫森严,她还没这个能力溜出去。
“小姐,不急这一时,养伤要紧!大少爷可是府里的宝贝疙瘩,受不了罪。”小渠还要再劝。
聒噪,楼月皱着眉头,直视着小渠的眼睛:“话,我不喜欢说第二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