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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脸上的笑淡了淡,她并不想提他,看着姳月担心的目光,叹息道:“争执了几句。”
姳月迟疑道:“六皇子不是最孝顺恩母。”
长公主冷笑着扯动嘴角,“他如今翅膀硬了,我也管不住他。”
未免姳月再问,长公主接着又说:“管不住他,总管得住你,不可再问了。”
姳月只得把想说的话咽回嘴里,脑子却一直在想,祁怀濯口中说的最讨厌的人是谁。
莫不是九皇子?
一年前的宫变,太子以谋逆罪被贬幽禁,如今太子位悬空,最有可能坐上储位的就是他和祁怀濯。
姳月想了一圈,觉得这个答案是最有可能的。
否则她想不到别的什么事能让恩母这么生气。
恩母是不想让祁怀濯去争太子位吗?
不过这桩事确实少不了危险。
当初叶岌高中之后便成了太子的近臣,要不是他看出了太子谋逆的心,又慧极在宫变中逃过一劫,现在的下场恐怕也好不了。
“我听闻,昨日沈依菀找了你?”
姳月兀自想着,冷不丁听长公主开口,吃惊抬眸。
恩母是怎么知道的?
长公主问:“她可有刁难你?”
换做从前,姳月早就委屈兮兮的告状了,可现在她对沈依菀有愧疚,想了想,摇头:“也不算刁难。”
长公主皱起眉,不喜欢看到姳月这么委屈自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