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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青带着冯太医出去开方子煎药,叶岌锁眉看向怀中的人,“往后还敢不敢往溪水里走。”
想到那日她的胡来,导致今日又受这样罪,叶岌就不免动怒。
“你别凶我。”姳月疼的连恼话说起来都带着哭腔,“疼。”
看她闭着湿哒哒眼睛啜泣,睫羽沾着泪湖成一团,叶岌心里的气怒化成了不舍,低头啄吻她的泪眼,“乖,药马上就来了。”
服过药,剧烈的腹痛暂缓,叶岌哄着姳月睡下,又替她清洁过身上的血污,才去到湢室给自己换衣裳。
从湢室出来,步杀在屋外叩响了门。
叶岌看了眼熟睡的姳月,拉开门出去,“何事?”
“沈姑娘那边传来急讯。”步杀瞥向候在不远处的水青,压低声音简略道:“有点麻烦,请世子过去一趟。”
水青低垂着头仿若不闻,心里却把沈依菀骂了个遍。
她有急事与世子有什么关系,往这里传消息算怎么个事。
“让楚容勉去解决。”叶岌声音听不出情绪,返身准备进屋。
步杀神色挣扎,“是生命危险。”
叶岌停步略回过头,眉峰蹙折。
步杀立刻道:“沈姑娘的马车遇见意外,来报的下人说沈姑娘受了重伤,或许有性命之忧,这才来请世子。”
水青吃惊抬起眼睛,紧跟着叶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“你照顾好夫人,我会快去快回。”
水青扭头看见世子眼里隐晦含着的警告,这是不准惊动夫人意思。
世子是要过去看沈依菀吗?她心里替夫人气愤,可想到步杀说的性命之虞,又觉得情有可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