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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人都道晏清终于想通了,为此高兴不已。
只有在寝殿守夜的宫女知道,深夜之时,晏清的床帐中总是会传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毕竟是真心实意喜欢了那么久的人,怎么能够轻易放下呢?
不过,时间终会磨平一切。
……
这天,晏清来到一家酒楼,赴与表姐沈曦的约会。
沈曦告诉她说,这家酒楼新来了一批胡儿舞者,个个金发碧眼、英武健壮,是本土男儿没有的风情。
晏清揣着满心期待,在碧蓝及禁军的簇拥下走进酒楼,由伙计领着前往早已预定好的雅间。一行人刚刚踏上二楼,忽然听得一声高喝自身后热闹的人声中异军突起:“站住!”
晏清秀眉微蹙,顿住步子,回头看去。
一楼人不少,但x她很快就找到了声音来源——
一个衣着华贵、相貌普通的青年男子正叉着腰,嚣张又讥诮地望着一个被四名家丁包围的玄衣男子。
这玄衣男子背对青年而立,头戴帏帽,身形高挑,肩宽腰瘦,气质干净清冽,晏清乍一看还以为是谢璟,不过谢璟从来不穿玄色的衣裳。
大抵人的天性就是爱看热闹,此时几乎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,人群的声音随之小了许多,议论的主题也转移到了这出闹剧上——
“这是谁啊?这么嚣张。”
“你不知道啊?他是工部侍郎的儿子,叫杜元义,向来是个张扬跋扈的主儿。就前两天,他看上一个民女,要人家做他的小妾,人家不肯,他便把人家爹娘的腿给打折了……”
晏清平生最是讨厌恃强凌弱的纨绔子弟,闻言不由得紧锁眉头。
下方,玄衣男子似乎叹了口气,然后慢悠悠地转身面向杜元义,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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