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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他面前扮演了一个组织受害者的角色,把组织分部当成假想敌,一边引导着警察挤压那些人的生存空间,一面暗渡陈仓地架空分部的管理层。
这样一来,警察以为他们对付的真是一个完整的组织,长野分部的人以为警察在发疯,鹬蚌相争之间,她成了最大的获利者。
一切进展得都很顺利,甚至顺利过了头,简直就像是在为一场无可挽回的意外埋下伏笔。
而这次行动里,最大的变数就是那个男人,诸伏高明。
他太聪明了。聪明到玄心空结时常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对方看穿了,或许他只是将计就计,所以她一直在戒备着他的反击。
可她没想到的是,她等来的是一份证人保护计划的草拟案,还有,一张婚姻届。
她觉得他肯定是疯了。
可他明明很清醒,一直都很清醒。
一切尘埃落定之后,在她决定撤离的时候,那个男人只身追了上来。
说出口的依然是温柔的挽留。
她对着他胸口开了一枪,然后当着他的面,跳进了那条正在涨水的运河。
*
说实话,她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对那个男人抱有什么样的感情。
事实上,她从小就感受不到任何属于人类的情感,所以按说她和他之间应该什么都没有才对。
她承认,在诸伏高明身边的时候,她的确感受到了一点和以前不太一样的东西,那让她觉得新奇,让她觉得有趣。
她想要探究,想要追究问题的答案。
但是她又不想留在那里——那不是她该停留的地方。
离开之后,那个问题也彻底陷入了迷雾。
她找不到答案,也没人会帮她解答。
她曾一度为这样的事情而有些苦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