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英俊的脸庞逼到她面前,低哑的嗓音交织着昏暗光线,“昨晚是有刺客且不止一个,却出现在城东,都给我抓住了,他们交代再无同党。而你,跟苏二厮混一夜后拿这么蹩脚的理由来糊弄我。”
穗安的长睫毛沾了泪水,再也不肯辩解一句。
嫁到霍家三年的经验告诉她,相信你的人无论如何都会相信,而不信你的,哪怕你把证据摆到他面前,他都会说是造假。
何苦浪费力气。
见她沉默不语,霍櫂更坐实了她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。
呲啦,他撕裂了穗安的旗袍。
女人下意识的伸手去抓,凉滑的料子却像抓不住的流水一路往下,堆叠在脚边。
穗安一时手忙脚乱,抓了条毯子要遮住。
男人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,他把她压在起坐间的沙发上,握住她纤细白软的腰肢。
穗安惊呼,“你做什么?”
“检查。”
白皙肌肤印下红红的印子,颤栗感是一种接近暴力的暧昧。
穗安咬唇,“你住手,我受伤了。”
处理过的伤口又渗血,男人一低头就能看到。
但他已经怒到极致,猩红的眼睛只看到自己想要看的地方。
结果稍稍满意,他扔了被子把她盖住,“看来苏二那怂货还没做到底,不过你最好跟他断了,否则我让他变太监。”
穗安气的浑身发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