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慎独堂的书房内,四周的窗户半开,檀香点桂,静心凝神。一盘残局摆在了魏晋礼的眼前,被捻在指尖的那颗黑子,却迟迟难以落下。
“竟无人去寻她问话?”听了墨书的回禀,魏晋礼微微皱起了眉头,将黑子放回了棋盒中。
墨书据实作答:“无人。昨日沈姑娘就让丫鬟去传了话,今早又称病请了大夫。三夫人怜她扭伤了脚,又派人送了吃食过去。”
这事,其实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。只看沈莺,如何应对罢了。
等一日过去,魏晋礼亦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些,他何必非要去为难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?只她不该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撩拨自己罢了。
“大夫如何说?”魏晋礼想到女子扭伤脚时的蹙眉,还是多问了一声。
“须得静养十日。”墨书答。
十日,当是不严重。
“将上次江淮送的跌打伤药,送去。”魏晋礼看了眼棋盘,又开口道。
他家主子,果真还是担心沈姑娘啊!“是。”
“莫要用我的名义。”正当墨书要去送药时,魏晋礼又将人喊住了。
做好事不留名,主子高洁!墨书心底暗赞了一声。
第16章 薛清然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