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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个人绝对没有表面看起来熟稔,甚至还在猜测怀疑。
而晏韵本人则是收起包装盒,抽出张纸巾擦拭着桌子,擦完,再摸着垃圾袋,双手一交叉系个扣,拎着到了门口。
她拍拍手,把垃圾收拾好,边走边伸懒腰,走过来叫上还缩在沙发上的绍白秋:
“走吧,我们也去休息。”
“去哪?”
她仰起脸,掀起睫毛看过去,黑色的长发从肩颈垂到身后,绕过臂弯,形成黑与白鲜明的对比,问道。
视线随着在粉发间一摇一晃的耳坠移动。
表情冷淡,但是和这副姿态结合,有一种说不出的乖巧感。
晏韵的目光在她脖颈间缠绕的绷带上凝视了一会儿,本就纤细的部位显得更加脆弱,她笑着说:
“去我房间。”
绍白秋还以为落到自己头上是自己也是一个“随便去哪都行”的下场,但是答案再次出乎预料。
听到这句话,她不解地敛下视线,开始细细思考背后的含义来。
“低头想什么呢,给你了解我的机会都不接受?”
晏韵直接手一伸,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按着肩头往怀里带。
开枪过后的硝烟气似乎也消散,借自己依靠的侦探原本自身干净的气息更加突出。
这动作也贴心,本就泛恶心的绍白秋在猛然站起来的时候眩晕感更重,有个支撑好过其她。
她拿下被融化的冰块打湿的毛巾,叠好放在桌子上。
唇色泛白,睫羽挡住眸底神色,倒也没再打开侦探过界的手。
绍白秋不相信没有理由的讨好和善意,就是真没有别的缘由,那这种善意也太过了。
晏韵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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