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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不信自己说了那么多,他还能无动于衷,跟快硬石头似的难啃!
林鹤时启唇道:“不会,是你帮了我。”
“当真?”花漓迟疑反问,眼睛不时看看他,一如既往的直白,又稚气的好像是等着夸奖的孩童。
林鹤时清楚自己是个多疑的人,否则不会一再怀疑花漓的目的,经这几番探究,他应当能确定答案是什么。
尽管荒唐,但就如她表现的,直白、赤裸…没有一点他所以为的其他意图。
只要于他没有阻碍,不管花漓打的什么主意,都是她自己的事。
林鹤时看着她开口,“此次事情,还要多谢你,那画贵重,我会设法还你。”
花漓一点也不满意,没有涟漪波动,没有脉脉的情愫,只有保持距离的客气。
“谁要你给还了。”花漓瞪圆的眼睛写满了控诉。
他这哪里是谢她,分明是气她。
林鹤时无视她那双看上去委屈万分的眼睛,“无功不受禄。”
头顶落下的声音好不冷漠,花漓气极了,咬了咬唇说:“好啊,那你现在就还我。”
花漓笃定他拿不出,继续刁难,“要一模一样的。”
说着把手一摊,将白生生的掌心递到他眼前,还嫌不够,又往前伸了伸。
林鹤时垂下眸,盯着那只能几乎碰到自己鼻子的小手,极进的距离,那股幽香窜动的更猖獗。
花漓有种自己是欺压老实人的恶霸的感觉,抿唇悄悄去看林鹤时。
见林鹤时也抬眸在看向自己,又重重“哼”了声,别过头以示不满。